鸣春生怕她有个好歹,这个时辰点了还没见到人,心头的担忧达到了极致,没忍住,走去了里屋的帘子外,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,“娘子?”
“嗯。”
里头的应承声传来,鸣春长舒了一口气,人没事就好。
鸣春的出现也唤醒了屋内的新妇。
虽初为人妇,但韩千君还是知道醒来的第一件事该做什么,突然直起身问她的新婚夫君,“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敬茶?”
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时辰,但看日头便知道不早了。
辛夫人估计正等着她。
韩千君瞬间紧张了起来,先前自己的家人差点害死了她的儿子,她能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来迎娶她,已经是天大的肚量了,新婚敬茶再迟到,不说会被郑氏戳着脑袋骂,她自己也过意不过。
未来婆母对她的印象,关系着将来她一辈子在新家的幸福与否,韩千君忘记了腿软,一瞬弹起来,拿手指戳着跟前的男人,催他道:“你,你赶紧更衣…衣裳在哪儿…”
到了新环境,一切都是陌生的,摸不着北。
辛泽渊从地上站起身,解释道:“不必着急,母亲自来嗜睡,不到辰时不会起来,待用完早食,咱们巳时过去正适合。”
韩千君愣了愣。
即便是国公府的当家女主人郑氏,也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睡懒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