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韩千君,竟然害臊了,被辛公子圈在怀里,她的脸颊正贴着辛公子的胸口,能清楚得听到他的心跳声,那跳动声很有力,带动他整个胸膛都在起伏,属于男子的侵占力兜头而来,她双颊通红,身子也发烫。
“辛公子,你…”她想问,为何会不介意。
话没说完,腰上被他的五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“叫什么?”
韩千君愈发把头埋在了他怀里,嗓音里带出了一股嗡鸣,“夫君。”
这样的小娘子实则太可爱了,“嗯。”辛泽渊应了一声,去亲她额头。
看不到他眼睛,韩千君便能鼓起勇气问出来,“我若是侍过寝,你当真不难受吗?”
辛泽渊没答,反问她:“侍过寝了?”
韩千君忙抬起头澄清道:“我没有!”上回她便告诉过他了。
“是吗?”辛泽渊下颚一抬,唇瓣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韩千君犹如被摁住了七寸,身子无力地瘫在他怀里,还未从酥麻中回过神来,又听辛公子道:“为夫能证明…不必用帕子……”
吻从头落下,落到了她唇上,带着新婚夜里灼热的滚烫,一点一点地燃烧着彼此,唇齿几度相依,韩千君被淹没在其中,快要溺亡之时,辛泽渊突然停了动作,人撑在她眸子上方,捧住了她的脸颊,哑声道:“因为,我喜欢你。”
韩千君瘫软在他怀里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看到他幽深的眸子溢出了一抹彷佛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浓情来,不明白他为何要在喜欢之前,加上一个‘因为’,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懵懵地看着他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