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床边,辛泽渊替她让出里侧的位置,这才道:“即便你侍过寝又如何?”
韩千君一愣,呆呆地看着他。
他何意?
辛泽渊没急着解释,扶了扶她胳膊,催她,“光着脚容易着凉,先躺着。”
床很宽,足够躺下三四个人,韩千君爬进去后留了一大片位置给他,两人今夜都穿得清凉,自己盖上被褥,还不忘给辛公子递了一床过去。
初冬天夜里凉,即便新婚床上也备了两床被褥,被褥刚递过去,辛泽渊便转头来看她,“夫人何意?”
韩千君:……
她糊涂了,新婚夜怎可能一人一床被褥,乖乖地把身上的被褥分过去,人却没挪动,太紧张,心口‘咚咚’如同敲鼓。
辛泽渊揭开一侧被褥在她身侧躺下,两人隔得太远,中间还能再躺一个人,辛泽渊伸手握住了她胳膊,“过来一些。”
韩千君往他身侧拱了拱。
被褥下两人的身子逐渐挨在了一起,温暖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过来,彷佛带着电流,一碰上心肝儿都颤上了。
没等她一点点地被电死,辛泽渊给了她一个痛快,侧过身一只胳膊从她后脑勺底下穿过来,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,把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,鼻尖碰着她头顶青丝,嗅了嗅,低头看她躲起来的脸颊,轻笑道:“一月没抱,生疏了?”
不是生疏,是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