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又拽。
腰带没解开,却找到了旁的乐趣。
辛泽渊被她拽了十来步,都快拽到床边了,便知道她是故意捉弄自己,低笑出声,握住了她的手腕,“夫人要把为夫拽到哪儿去?”
韩千君玩够了,抬头轻皱眉头,为难地看着他,“怎么办,夫君的腰带我解不开。”
清甜的嗓音在夜里色拐了几个弯,撒娇的嫌弃显而易见,辛泽渊喉咙一滚,身子一点一点的压下来,快要凑上那张红唇时,想起尚未更衣,及时顿住。
韩千君被他压弯了后腰,突然摸到了他宽袖上,“咦,袖子怎么湿了?”
“别碰。”辛泽渊握住她手,“都是酒。”
韩千君愣了愣,踮起脚尖在他的下颚处嗅了嗅,便明白了,目光狐疑地看着他,“辛公子也会耍滑头了?”酒没进喉咙,都进袖筒里了。
辛泽渊但笑不语,也没再让她替自己更衣,“先歇息一会儿,我去沐浴。”
——
等待的过程很漫长,也很紧张。
前院的热闹声时不时传过来,隔得太远听得隐隐约约,反而是净房内的动静,更为醒耳。
韩千君不知道该在哪儿等,在蒲团上坐了一阵,觉得不太妥,又坐去了婚床上,床上的花生红枣都被清理干净了,大红色的锦被上绣着鸳鸯与吉祥纹,褥子上也有,但不知道是什么花纹,像是祥云,一时好奇,韩千君推了推上面堆着的锦被,褥子上的纹路尚未露出来,先看到了一张雪白的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