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与外屋相连处有一扇月洞门,珠帘为黑珍珠,辛公子拨开帘子进来,身上沾了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目光望向站在红烛底下的姑娘,已更了衣,身上的衣衫轻薄,一头青丝散在肩头,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。
可比起欲念,此时心头更多的感触是温馨,从今往后,跟前的小娘子会一直留在他屋里,与他同吃同住,生活一辈子。
他朝她走去,“累了没?”
韩千君摇头,吸了吸鼻尖,“饮酒了?”
辛公子道:“没饮多少。”
才怪,如此浓烈的酒气,想必被人灌了不少的酒。
新郎官回来,洞房夜正式开始了,屋内的婢女鱼贯退了出去,把良辰美景留给了一对新人。
尚未更衣,辛泽渊没去抱她,见她穿得单薄,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她周身都暖和着呢,没有碍事的凤冠终于可以保住他了,一双胳膊从他腰间穿过去,下颚顶着他的胸膛,也不出声,双目只望着他。
辛泽渊轻笑,“要帮我更衣?”
新婚夜伺候夫君更衣,乃新娘子的本分,韩千君心甘情愿为她的辛公子宽衣解带,双手收回来摸去他腰间,找到了玉扣。
女子的服饰与男子不一样,玉扣看似简单,当真要解开却掰不动,掰了两下没掰动,韩千君急了,手上一用力,连着腰带和人一道拽到了跟前。
两人的身子贴到了一块儿,辛公子垂目看着她懊恼的神色,也不着急,等着她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