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前便把喜帖挨个发给了亲朋好友,知道前来的人多,除了前院,又把后面水榭、竹林、绿茵草坪三个后院全划来安置宾客。
郑氏起初看着国公爷交给她的置办清单,还曾担忧,“是不是太招摇了?”
韩国公不以为然,“我韩觅阳嫁女儿,能不招摇?”
官场上打滚了这些年,韩国公早悟出了一个道理,该风光时就得风光,不要扭扭捏捏怕人说三道四。要知道,待你失势之时,没有人会因为你少办了一场宴席,少吃了一顿燕窝,便会对你酌情量刑。
在太保宫事件之后,他愈发坚定了这一道理。
自己的位置摆在了这里,堂堂国公爷,皇帝的亲舅舅,他要是节俭了,旁人还会猜着是他故意要打昭德皇后和皇帝的脸。
且他家女儿毕竟与一嫁不同,嫁过一回皇帝,再嫁,还得顾忌皇家的面子。
就算他韩家想从简,辛家大公子娶妻乃辛家两度遭难后的头一桩喜事,能低调?低调不了,皇帝的愧疚之心不会允许。
这桩婚事不仅要大办,且还要风风光光,皇帝不仅不会说一句不是,还得自行掏腰包送上赏赐,韩辛两家一处都不会少。
韩国公劝郑氏:“放心地大肆操办,吃不完的东西,分出去给外面的流民百姓,只要用对了地方,便不是浪费。”
最后不过是他掏空家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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