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起身,上前一道跪在了莺儿辛泽渊之间,安抚她道:“别怕,有我和辛公子在,莺儿不会有事。”
说完转头看向皇帝,“莺儿是我的婢女,胆子小,受不起惊吓,陛下有何要问的话,臣女会替陛下问。”
今日见昭德皇后和皇帝一道出现,韩千君便猜到太上皇应该已得知皇帝的身份,两人没打算再演下去,毕竟接下来莺儿所要证实的这一切,对宣安皇后所生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来说,一点都不利。
但想从她这儿拿到证词,得先给她想要的东西。
韩千君道:“陛下或许还不知道,在辛公子找上莺儿时,臣女已与她相识,萍水相逢,臣女不过是帮她说了一句公道话,她便信我,愿意跟随我,即便她对外面的世界很恐惧,可臣女开口了,她还是跟着来了。”
“父亲儿时曾教导于我,说人与人相处,处的是心。你交了心对方才会真诚相待,但父亲没有告诉我,还有一种情况,我即便不用交心,只要出现的时候对了,正好出现在对方深处困境之时,只需要一句话,便能让对方豁出去性命,为我卖命。”
韩千君道:“臣女想,这应该就是世人所说的‘恩’”
“后来,臣女发现还有一类人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一个身份,他们便能为了你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这一类人就是我们的父母。”
“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像臣女这样幸运,有一对万事包容子女,无论你做错了什么,他们都不会真正记恨你的父母,万幸,除了父母之外,这世上还有一个人,会无怨无悔地替你卖命,他便是先祖们所说的,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。”
偌大的殿堂内,只有她一个人的嗓音。
最初韩国公还以为她在替那位叫莺儿的姑娘说话,渐渐地便发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