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泽渊态度谦卑,“辛某所为皆出自于本心,所求之事乃毕生抱负,与旁人无关,也与韩家无关,还望国公爷不必再介怀。”
那么大的牺牲,没有半句怨言,连话都说得这么好听,韩国公愈发觉得错过了太多,也不知道这位前女婿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小娘子。
把京城内但凡有点名气的世家都想了一遍,韩国公也没有找到一个能比得过他家千君的小娘子。要不改日还是厚着脸皮问问,介不介意韩家曾利用了他,不介意的话,辛韩两家还能不能再续前缘?
他保证把他当亲儿子看待。
正想着,见韩千君埋头在荷包里翻找,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唇脂…”马上就要进宫了,她得描一下妆容。
不就是个唇脂,国公爷正欲让车夫停车,让人速速送些胭脂水粉来,便见坐在她身旁的辛公子从袖筒内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瓷瓶,递给了她。
韩千君极为自然地接过来,也没道谢,转过身用完后,又递回给了辛泽渊。
辛泽渊一句话没说,重新塞进了自己的袖筒内。
韩国公的目光一来一回狐疑地盯着两人的动作。
什么意思?
这只是开始,他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。
等一行人到了宫中,韩千君便寸步不离地跟在辛泽渊身后,辛泽渊跪,她跟着跪,辛泽渊拜,她也跟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