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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只第二日便到了京城。
韩千君起来得有些晚,辛公子人已不在榻上,船上本就潮湿,加之又是冬季,地上的一摊水迹还未完全干透。
她记得昨夜他打水进来,替她擦了一次,水泽应该是那时留下来的。
睡了一夜,羞耻感不减反增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辛公子在欺负她。
在她进宫之前,郑氏曾给了她一本小册子,让她自己去看去学,她都看过了,进宫后嬷嬷便教得更为详细了,可教的都是让她怎么伺候皇帝,没说若是反过来了,她该如何应对。
白学了。
溃不成军的只有她一个。
昨夜仿佛在火海里走了一圈,又掉进了水里,头一次尝试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…
船只快到巷口了,她总得起来见人。下床时,双腿明显多了一股酸软,更衣洗漱完出去,在甲板上找到了辛公子。
如往日一样,辛公子一身正派儒雅,完全想象不出那样的人是怎么把他的手伸到…
韩千君猛甩了一下脑袋,将那面红心跳的画面甩出了脑海。
站在辛公子对面的还有杨风和莺儿。两人被唐海送出关卡后不久,便与他们碰上了头,以防万一,一直没露面,躲在船舱内。
到京城了,辛泽渊才把人叫了上来。
莺儿闻了一路的鱼腥味,非要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,央求辛泽渊带她出来说话,谁知人到了甲板后,双腿又止不住地打起了颤,彷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