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已足以。”辛泽渊拱手道谢:“有劳魏老。”
“东家不必客气,明日一早我会安排人前来接应,东家的人马暂且不能动,城中到处都在盯着东家…”
正是因为这点,辛泽渊才找上他,点头道:“好。”
事情谈妥了,便开始叙旧,魏老看了一眼他的腿,关心地问道:“东家的腿伤,都好了?”适才见他起身相迎时,已看不出半点不妥,方才敢问。
感觉到掌心内的手紧了紧,辛泽渊笑道:“多谢魏老挂记,已痊愈。”
魏姑娘插话进来,“经脉受损,即便过去三五年,也难以恢复到如初,辛哥哥当年一条腿伤到了骨,还是多注意一些。”又道:“两年前回京城时,辛哥哥还曾与我说,等你回来了上树帮我去摘梨去,谁知道人回来了,腿却瘸了…”
“小知,慎言!”魏老转头斥责她的无礼。
被唤小知的姑娘闭了嘴,但脸色不太好,目光倒是想一直盯在辛泽渊身上,可韩千君与他黏在一起,她一瞧瞧见的便是如胶似漆的两人。
魏小知看不起韩家。当初韩家拿辛哥哥去牺牲,若非辛哥哥命大,早死在了京城,如今竟还好意思重续亲事。
韩千君并没有感受到她的敌意,脑子里全是她适才说的那番话,“一条腿伤到了骨…”
这几日两人在马车上抱过,搂过,亲过…但也仅止于此,韩千君只见过他左边胳膊上的一道伤疤,并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。
原来当初他出京城后便到了长安,瘸着腿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