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失的那些暗桩,全是罪有应得之人。
可别小看了这个‘罪有应得’,做他们这一行的,每个人手上都不可能干净,彼此捏着对方的把柄,防的便是有人与官员勾结,平日里就算双方打得头破血流,恨不得对方一觉睡着再也醒不来,但关键时候一致向外,从不会行背叛之事。
若非同道中人,或是掌控了他们这些暗桩的信息,谁又能知道该抓哪些人,才不会引起商场动荡,不仅不会感觉到惶恐,还会拍手称快?
这一点,只有辛巷的人做得到。
一年前那些落网的暗桩,并非没把他们供出来,而是辛泽渊替他们压了下来,给了他们一条生路。
行商者不可能不与官场打交道,若是有人能在其中起到平衡的作用,何乐而不为?且经过上回朝廷的清缴一事,魏老觉得,商户到底无法与官抗衡,自己多少起了点私心,想为自己寻找个可靠的庇佑,此后加入辛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是以,知道辛泽渊的人找了上来,魏老二话不说,亲自跑了这一趟。
若辛韩两家的婚约依旧作数,那此时辛公子的身份只会更加尊贵,见他自己都不介意韩三娘子留在身侧,便直接问道:“东家走的是何物?”
辛泽渊答:“活物。”
那就是人了。
保的哪一个,魏老没问,同镖局一样商行要保的东西也不能过问,这都是规矩。
连马夫在内的同行十人,一个都不能丢。
魏老道:“东家若只是想入城,我能保证东家在明日日落前,一个不落顺利进入长安,但至于能不能出得去,老夫怕是有心无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