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儿说不清楚,比划了一阵,“他,他拿刀劈了奴手里的木棍,不就是告诉奴,若不听话,下一次要砍的便是奴的脑袋吗?”
莺儿说话时,偷偷地瞟了一眼辛泽渊,见其面色和熙温润,目光里还隐隐擒着笑,不觉愣了愣,这…这与她见到的不一样啊,那日他擒人时一张脸冷得可怕。
“娘娘,他,他…”莺儿想告诉韩千君,他不是这样的,话还没说出来,便见韩千君伸手拽住了公子的衣袖,轻轻摇了摇,小声询问道:“你吓她了?”
莺儿脑子里‘嗡——’一声,随后直愣愣地对着辛泽渊磕头,“陛,陛下…不要杀民女,民女乃良民,什么都没做。”
韩千君:……
辛泽渊:……
杨风:……
“慎言!”不怕人蠢,就怕人蠢了还乱说话,守了她三天,杨风是真受不了了,“主子姓辛,并非圣上,你跟前的小娘子乃韩三娘子,也并非贵妃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你不知道韩三娘子两年前便出了宫,与辛公子定了亲…”
她不知道啊。
她怎么知道,在这穷乡僻野的地方呆了近七年,个个都防着她,说她是狐狸精,不愿同她说话,若非自己脑子好使,连韩娘子的身份都猜不出来,莺儿的想法很简单,韩娘子乃贵妃娘娘,那能让她亲密相待的男子,便是皇帝了。
谁知道不是,什么姓辛,什么定亲她统统不知道,“奴,奴只知道三娘子要与小王爷定亲…”
杨风烦死了,为辛泽渊卖命了这么多年,还真没见过这么不长眼色的人,索性一把刀压在了她脖子上。“闭嘴,再多言,让你脑袋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