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公子很好说话的。”韩千君虽不知道辛公子为何要抓她,但辛公子抓人一定有他的原因,轻声安抚道:“莺儿,你做了什么,好生同辛公子说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自从小王爷来了兆昌后,兆昌的百姓每日都在议论韩家的这位族亲姑娘,命也太好了,就因为姓韩,既能得到县令大人的宠爱,又得到小王爷的青睐。
他们也想姓韩,可惜没那个命。
莺儿却觉得不对。
韩三公子对她的宠爱和纵容早已超出了对待一个族亲妹妹,且韩千君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,甚至压过了韩三公子。
只怕不是什么族亲,而是韩县令的亲妹子,韩家三娘子,当朝的贵妃娘娘…
莺儿知道她是谁了,便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在兆昌生活了六年,半个月才下一回阁楼,消息闭塞,唯一知道的便是韩家三娘子乃当今皇帝的贵妃,旁的一无所知。也不认识跟前这位公子是谁。
不明白贵妃娘娘为何会到这等小地方来,更不明白为何又和小王爷扯上了关系,但莺儿觉得贵妃娘娘对这位公子有所误解,当下状告道:“娘娘,莺儿什么都没做,是他想抓住了奴,还扬言若是奴不听话,他便砍了奴…”
韩千君:“……”
辛泽渊:“……”
韩千君诧异地看向辛公子,这种话怎么可能是温温柔柔的辛公子说出来的。这回她占辛公子,觉得莺儿应该是听错了。
辛泽渊则一脸平静。
杨风看不过去,替主子辩解道:“公子何时说要砍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