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你抱着我不放之时,可不是如此说的。”辛泽渊觉得好笑,去木案上倒了一杯温水,回头朝她走来,“怎么,睡了一觉,不认人了?”
韩千君因发热脸本就发烫,被他一说更红了,虽不记得昨夜说了什么,但最后一幕她还是有印象,她主动趴去他背上。
且从适才那截被她抓得发皱的衣袖来看,应该是她拽住他不让走的。
分明下定决心不再缠着他了,可见到了辛公子人,她又不行了。
今日本是她和小王爷的订婚宴…
她就是个多变的女人。
“多喝些温水,降温,还有些低热…”辛泽渊没再同她绕下去,把水杯递给她,“病没好,不用着急赶人。”
韩千君见他并没要走,不知为何心口竟安稳了下来,端起水杯一饮,喉咙如同吞刀子一半,饮了两口便不想饮了。
辛泽渊,“喝完。”
手里的水杯还未来得及搁回木几,韩千君又不得不拿回来,再看到杯里的水,面色不由露出了痛苦。
“听话。”辛泽渊温声道:“昨夜出了一场汗,得多喝些水…”
去年秋季,她也曾不食不饮过。家中从父亲到几个兄长,个个都劝她以身子为重,多吃一些,可那时候她谁的话都不想听。
辛公子不一样,辛公子哄人时有一种魔力,她很难拒绝。
辛泽渊坐在她对面的木凳上,看着她一点点地把杯里的水饮尽了,才伸手接过空杯,出去唤鸣春进来伺候韩千君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