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时韩千君有些头重脚轻,但好在头不疼了,漱口洗完脸,鸣春把她扶回床上,试探地问道:“娘子,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?”
韩千君摇头,但能猜到,“我是不是拉着辛公子,不让他走?”
何止,鸣春道:“娘子说要玷污了辛公子的…”
“什么?!”韩千君一瞬精神了,她会说这种话?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不可能,凭她对辛公子的占有之心,这话确实是她能说出来的。
鸣春被她打断,见她立在那又要胡思乱想了,不得不续上后面的话,“的名声…”
韩千君:“……你以后一口气把话说完。”
鸣春这回能确定她是真不记得自己昨儿晚上的叨叨了,不记得好,她便也装作不知,但经过昨夜,所有人都知道辛泽渊宿在了她屋里,她与小王爷的定亲宴怕是不能再办了,“娘子,待会儿小王爷过来,您同他说清楚,免得小王爷执拗,闹出笑话来…”
韩千君躺回床上,手掌盖在额头上,做出一副沮丧模样,“我是不是除了辛公子,不能再嫁给旁人了?”
鸣春点头,赞同地道:“娘子昨夜拉着辛公子不松手,当时府上的大夫,师爷,三公子都在场…”
韩千君愣了愣,懊恼道,“瞧吧,我这样的女子怎配得上小王爷,他身份高贵乃皇室王爷,如今又变得英俊非凡了,走上街头不知道多少京城小娘子会跟着他身后追…”
话没说完,辛泽渊进来了,人已经洗漱过,换了一身绯色长袍。
没错,绯色。
不是青衣,不是白衣,也非玄色,而是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