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韩千君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后半夜睡得很不踏实,头疼,腹疼,全身都疼…疼得她睡不好,只好说一些话来麻痹那些疼痛,可说了些什么,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不知道第几回睁眼,外面已经天亮了,入眼先看到了自己的一只手,五指之间正捏着一截衣袖,不知被她捏了多久,皱巴巴已不能看。
韩千君:……
他守了一个晚上?
愣了愣,韩千君仰起头去找衣袖的主人。
辛泽渊睡得浅,感觉到衣袖被拽了一下,也醒了,昨夜被她强行摁在床上,还非要一起同她盖上被褥,不得已和衣而眠,醒来的瞬间,便伸手探向她的额头…
韩千君望着他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被一只手掌覆盖过来,生了病的人身上自带一股虚弱,人躺在那乖巧地如同一只小猫。
“好些了。”辛泽渊起身,“趁着醒了,吃些东西,把药喝了…”
他人一走,一边被窝便失了温度。人不烧了后,脑子也不糊涂了,两人这般睡了一夜只怕不妥,再如此待下去,她多半会成为强行霸占民男的蛮横权臣女,艰难地从温柔乡里抽出了几分理智,目光尽量不去看他,冷静地道:“辛公子抱歉,昨夜辛苦你了,我与兄长说,让他替辛公子收拾一个房间,辛公子来兆昌还有事情要办,先回去歇息,正事要紧…”
辛泽渊回头,目光饶有趣味地盯着她,“何意?”
韩千君没让自己侧目,但嗓音小了许多,“辛公子昨日才到兆昌,又为了我累了一夜,应该回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