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!
可细细一想,无论是学识,家境,还是年岁、样貌都处处吻合。
且都姓辛。
辛泽渊神色很平静,扫了一眼底下惊若石雕的学子们,冷嗤道:“这几年,就他一个人在认真读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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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天色渐渐暗沉,辛公子迟迟不归,韩千君在床榻上滚了一阵,便自行去洗漱。
胡床前有一扇月洞门,通往前屋,与左侧的书架隔出了一道墙,右侧两间便是净房。杨风把水给她提进去后,便将里里面面的门扇关得结结实实。
没有鸣春在,韩千君只能自己动手,屋子里有她上回搬过来的箱笼,里头放着好几身换洗的衣裳。
没想到杨风伺候起人来,也挺细心。漱口的杯子,洗脸的布巾,统统都替她备好了,韩千君立在浴桶前看着上面漂浮的一层花瓣,心头打定了主意,待会儿等辛公子回来,她定会同他商议,每月再给他多加十两俸禄。
噼里啪啦的雨点声砸在屋顶上,掩盖住了外面一切动静,屋子内倒显得安宁,韩千君解下衣裳,泡在浴桶内,一把一把的花瓣揉碎,将花汁全挤出来,淋在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