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媒婆上门,说大公子对三娘子的印象极好,非她不娶,众人还疑惑,那辛家大公子是何时见过三娘子的。原来两人早就相识。
郑氏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但今日辛公子跪的不是自己,她体会不到国公爷的优越感,做不到像他那般宽宏大量。
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既然看上了,便大大方方地来往,偷偷摸摸有意思?且看屋里那孽障,活像一只被耍的猴。
郑氏的同情心刚起来,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,“阮嬷嬷,你同郑氏说,她要是敢对辛公子不客气,我定不会罢休。”
郑氏嘴角一抽,仅有的一点同情心荡然无存,抬起来的脚步又挪了回来,转身便走,“房门打开,让她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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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了两个时辰不到,突然被放出来,韩千君还有些不敢置信,风风火火地跑去找韩国公撑腰,可韩国公这回连头也没抬。立在自己夫人身后,手中正拿着一把梳篦,慢慢地、轻轻地,一下一下…替她梳着头。
韩千君观了他半天动作,心都被熬死了,忍不住开口问:“父亲,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”
韩国公总算发表了自己的意见,“听你母亲的。”
韩千君一愣,急着道:“父亲,你不是一向最英明吗,今日怎就糊涂了,是不是母亲蛊惑你了?”
“胡闹。”韩国公没好气地道:“她是我夫人,怎么就叫蛊惑了,倒是你,好好动动你的脑瓜子,别什么人都相信,你对那位辛公子知根知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