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少有地见她使脾气,笑了笑,走过去坐在她身旁,火上浇油地道:“又吵了?”
什么叫又吵了,他但凡狠下心来用管教自己儿子的手段,拿出来管教闺女,也不至于养出这般离经叛道的人来,“她在外给你找了一个女婿。”郑氏咬牙道:“我就知道,她这阵子翻墙出去不会有好事,你何时见她为了哪个小娘子上过心?她这是打着去见姜家姑娘的幌子,出去与人私会,你说她胆子多大…”郑氏冷声道:“宫中待了一年。我看她也没白待,学回来了一肚子招数,专门对付我呢。”
郑氏庆幸辛家来的媒婆走得早,没见到这一幕。但也快了,再如此闹下去,辛家迟早知道,辛家大公子的一厢情愿乃流水有意,落花无情,堂堂状元郎被一个教书的穷小子截了胡。
辛家大公子有没有被打脸的感觉,她不知道,但往后辛家不会再上门来了。
韩国公难得没护犊子,占了郑氏,“确实是有些不像话,竟瞒着咱们与郎子私会,就她那脑子,还以为自己占了人家便宜,被人骗还乐在其中…”
郑氏一愣,本就悬着的心沉了又沉,翻身坐起来,“怎么着,你是查到那人是谁了?”今日她被那孽障气得浑身没了劲儿,还没来得及去查,她那双好色的眼睛,到底看上了什么样的绣花枕头。
国公爷神色倒是不急不慌,与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,“今儿满朝都在议论,昨夜西江上放的那场花灯之盛大,空前绝后,今早辛家几十艘大船沿江而下,忙着打捞残渣…”
花灯的事郑氏听他昨夜回来说过,还对她埋怨,不知是哪一家吃多了没事干,又在烧死。听他这意思,郑氏问道:“辛家放的花灯?”
国公爷手指头摸了一下前额,“嗯。”
郑氏纳闷道:“辛家大公子高中府上连一场宴席都没置办,好端端的放什么花灯,还搞这么大的阵势,八成又是那辛家大爷弄出来的花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