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也是这般讨好皇帝的罢。
若要细思,只怕不够他怄的,决定要来招惹她的那一刻起,他便做好了准备,不去在意她的过往,柔声问道:“饿了没?”
韩千君重重点头,“饿了,辛公子带我去吃好吃的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韩千君灿烂明媚的一张笑脸,总算把辛公子逗笑了,起身牵她的手,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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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怎么上来的,便怎么下去,顺着木梯爬下了阁楼,底下一辆马车已候在了那,看到杨风坐在马车前牵着缰绳,随时待着命,韩千君愈发觉得一个月三十两白银,没有白花。
马车从巷子驶出去,之后的路韩千君便不认识了,只感觉脚下的马车七弯八拐,巧妙地从巷子里钻了出去,然后到了一处开阔的临江集市。
与先前她去过的水市不同,街道干爽结净,没有挑着大鱼大蟹的挑贩,也没有拥挤到无处落脚的地步,更像是一条寻常的街市,可它又与她去过的御直街,长街不一样,没有高耸的酒楼,繁华的铺面,无论是摊位上贩卖的东西,还是行走在街头的百姓,都透着一股淳朴。
走下马车的瞬间,韩千君觉得自己似乎误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百姓的穿着打扮几乎都是粗布,找不到几身绫罗绸缎,道路上也不见华丽的马车,偶尔几辆牛车,人力拉动木板车居多。
但很热闹,街头人群涌动,不少人围成了堆,也不知在看什么热闹,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喝彩声。
活了十七年,在京城内韩千君自认为去过了所有的热闹之地,却不知道还有这等地方,问身旁的公子,“这条街是何时建的,我怎么没来过?”
“你自然没来过。”辛泽渊示意她看一旁的入口处的石碑,上面写着一行字,“禁止贵族、官员入内。”
韩千君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