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一想起那一幕,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算了,不能打草惊蛇,三万两,她自己想办法。
明日她进一趟宫。
心头念着银子的事,午食同辛公子用饭都有些心不在焉,辛公子唤了她几回,她才回神,张口便语出惊人,“辛公子,你等着我,我明日就去筹银子。”
辛泽渊:……
她何时如此喜欢银子了。
见她搁下碗筷便要辞别,辛泽渊拉住她,“你有马车?”
韩千君一愣,还真没有,来时雇了马车到私塾,回去私塾门口可没有马车供她雇佣。
辛泽渊看了一眼她剩下的半碗饭,“吃完,我送你。”
来了这么多回了,辛公子每回只送她到门口,从未送她出过水市,今日是头一回,且也是第一次坐他的马车,一点都不比她那辆差,靠近马匹的位置置办了一张软塌,榻上铺了一层皮革,宽敞到四五个人都能坐下。一侧则摆放了是一张茶桌,上面的茶具一应具有。
另一侧摆着一炉熏香,袅袅青烟从炉缝里钻出来,笔直地往半空中升,韩千君终于找到了那股清淡的香草香从何而来。
韩千君转头看向身侧的公子,见到他一身青衣素带后,所有的疑惑又一瞬消散了,问他:“马车是雇主的?”
一定程度上,辛夫人也算得上是雇主,辛公子点头,“嗯。”
“下回我送你一辆。”他们不坐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