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脸色一变,“千君,我真不知情,钥匙是二爷给我的…”
见她着急了,韩千君才故作思索状,迟疑地道:“是吗?”
二夫人点头如鸡啄米,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我倒愿意信叔母,可为何钥匙二叔自己不拿,也不给管家的姨娘,偏生要给叔母…”
这话戳到了余氏的痛处。
她大抵猜到了怎么回事,二爷心里实则也想要这两万两银子,但碍于自己二叔的身份不好拿,又心疼蒋氏被牵扯进去,最后自己成了冤大头。
余氏还没缓过来,韩千君突然一声惊呼,“二叔不会想扶正蒋氏吧?”
二夫人吓了一跳,“怎么可能?我这个夫人还在这儿呢,他怎么扶正。”自己屋里的腌臜事,二夫人不想让晚辈知道,免得被看了笑话。
韩千君却道:“叔母拿了我的银子,闹出了这么大动静,老宗族一屋子的宝贝没了,我的腿也伤了,父亲正在气头上,发誓要揪出罪魁祸首,叔母今日把银子送过来,不正是送人头吗,前脚走后脚父亲便会把二叔父叫进书房,让她给你写一份休书,由头都不用想了,挑唆老夫人撬锁,抢我银子,罪名挑拨离间,闹得家犬不宁…”
韩千君挑拨离间起来,一口气都不带喘的,噼里啪啦说完一通,二夫人脸色都白了,忙澄清,“我没有挑唆啊!”
“叔母说没有挑唆,可父亲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