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余氏倒是个贪财的,可她蠢,凭她的脑子还想不到这等手段。
韩千君冷笑,蒋氏那个贱人。
等着吧。
但先等来的,是前来执行家法的老夫人,国公爷,以及没什么发言权的二爷、三爷。
老夫人被冯媪和婢女搀扶着到了祠堂,脸上的黑灰都没来得及洗去,一醒来,便哭喊着要亲自前来清理门户。
屋子里的宝贝被烧没了,那可是她一辈子的心血,伤在了心头上,精神气儿明显消散了许多,怒气却很盛,入座后,便指挥国公爷,“打死她,你今日若不打死她,我便去敲鸣冤鼓,状告你国公爷忤逆不孝,然后再一头撞死在宫殿门口,让皇帝,让天下大儒来评理。”
她若是不说,这般偷偷去做了,国公爷或许还会紧张,可她如今把心头的盘算都说了出来,国公爷便有了防范。
她要出得了国公府大门才行。
昨夜一场暴风雨,今早上朝走在路上,险些被风连人带马车掀翻,如今回来,家里又来了一场暴风雨,要把他掀到半空上去了。
韩觅阳看着跪在祠堂内的罪魁祸首,暗自道:臭丫头,胆子是真大,一把火说烧就烧,他可是肖想了好几年,都没敢行动。
他早就看不惯老夫人素日里奢华的做派,占着主屋不让,还喜欢弄一些虚华浮夸的东西,将那院子装饰得像个皇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