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!”韩千君手里的油灯一提,直对着廊下的又一幅画,把前来的一众人逼停。
老夫人看得心惊胆战,跺脚呵斥,“你敢烧!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…”
话音一落,火苗子便到了画上。
老夫人气得一个倒仰,被身后的婢女们扶住。
韩千君问道:“银子在哪儿?”
“为了几个银子,你今日要杀人放火了,来人啊,我要进宫,国公爷治不了你,我去找昭德皇后,让她赐你一死,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…”
说这话俨然忘记了,上回进宫时已放下狠话,同昭德皇后断绝了母女关系。
尤家舅爷和表公子终于赶了过来,脚步醉醺醺地立在那儿,适才似乎饮得不少,一场火都没把他们惊醒,吐词不清地道:“你这丫头成何体统,这可是你祖母的院子…”
“是啊,表妹你也太胡闹了,房子若是烧起来了怎…”
韩千君冷笑道: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。”也敢教训起她了。
她身上的那股混劲儿,打娘胎落下来就有,积攒了十几年吃软不吃硬,没理会尤家父子俩的呆愣,脚步下了长廊,直冲着老夫人屋内而去。
众人反应过来知道她要干什么了,已经晚了。
韩千君手里的那盏油灯,浇在了适才几人欢聚的酒桌上,洒了地上的酒水一遇火瞬间燃了起来,后面便是纱橱,床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