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没觉得不妥,“她能怎么办,拿她银子的是她的祖宗,她又不是贵妃了,没人替她拿回来,能不自己去…”
怕她再叨叨,韩觅阳一把又把她放到在了榻上,“行了,横竖已经躺下就别起来了,早点睡,事情交给我,不用你操心…”说完,也不顾仆人在旁,‘吧唧’一口亲在了郑氏脸上,待郑氏反应过来,他人已经躲开,立在床边得逞地看着她笑。
郑氏脸色一红,气得骂道:“老都老了,还是这般不要脸…”
—
夜里突然下起了雨,韩千君的小院子内一阵手忙脚忙,小厮和婢女一道搬动桌椅碗筷,挪到了连廊下,众人虽狼狈,心头却轻松。
本以为库房的银子没了,等三娘子回来,只有死路一条,谁知三娘子不仅没怪罪他们,还设了酒宴感激他们为护银子的功劳。
经过今日这么一场混战,明月阁的仆人们也不知不觉,把自己划分到了韩千君的战线。
喝得也差不多了,韩千君让众人把桌子都收拾好,早些回房休息。
自己也饮了一些梅子酒,倒是麻醉了几分闷气,夜里躺下后,一觉睡到了天亮,清晨起来,雨已经停了。
鸣春见有些倒春寒,找出了一件薄毛披风,替她披在了身上,道:“国公爷昨儿夜里过来了,见娘子已睡下,便没让奴婢打扰。”说完看向身侧木几上放着的几个漆木匣子,轻声道:“大的那只是国公爷送来的,旁边那只匣子是三爷早上派人拿来的,余下的便是两位公子的…”
一家子,都在弥补韩千君失去的损失。
韩千君只留了国公爷的那份,其余的都让鸣春给他们送了回去,不是她看不起,而是接受不了比自己还穷的人的资助。
洗漱好,走出去一瞧,院子里一片狼藉,别说花草,连那颗最大的石榴树也被狂风连根拔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