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信那老东西为了两万两银子,哪儿都不去了,即便她真舍不得出院子,她也有的是法子使她出去。
闹了一场,天色已经黑了,今日够倒霉的了,不能再委屈了自己,韩千君唤来了映夏,让她备上好酒好菜,搭了好几张木桌在院子里,把适才护银子的小厮和婢女全都叫过来,赐了坐,一同举杯畅饮,化悲愤为力量。
被打了板子的王秋,还额外得了她十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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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爷是被郑氏跟前的小厮,八百里加急请回来的。
回来时,府上已安静,海棠阁内掌起了灯,一片灯火通明,适才在韩千君屋里的人此时又都挤到了国公夫人床前,劝说她想开点。
二奶奶也从老夫人那回来了,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千君并非在乎那些银子,是心头气不过,好端端锁在库房里的银子被人抢了,谁不委屈。”
还是媳妇儿会说话,二公子韩策附和道:“对,就算是只阿猫阿狗,被抢了食,也会吠上两声。”
国公夫人能不知道?她那性子岂是个愿意受委屈的主,可人活在世上,太过于刚直,是要吃亏的,问道:“她人呢?”
二公子见她要起来,一瞬警惕,伸手压在她肩头上,“母亲,季婵已经知道错了,您可不能再罚她。”
床尾的三公子韩韫也替她死死掖住了被角,“母亲好好躺着。”
郑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