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韩策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,母亲要打,二兄替你。”
三公子韩韫见她情绪终于平静了,松了一口气,“还有三兄呢。”
韩千君感激地点头,“有兄长如此,三生有幸。”
把人一个个地轰走后,韩千君才歪倒在了榻上,脚上只穿着一只靴,另一只还在老夫人院子里。
适才回来她穿着长袜踩了一路,脚底早被磨脏了,鸣春打了一盆热水进来,替她清洗干净,再换上干净的长袜。
换着换着,便抬起袖子抹了好几回脸,韩千君注意到了,愣了愣,“鸣春,你哭了?”
“那银子…”鸣春被她一问,眼泪再也掩饰不住,哭着道:“世上有几个小娘子,能如娘子这般勇气,贵妃说不要就不要,那两万两银子,当真以为娘子稀罕?娘子不过是想漓妃娘娘心里好受呢,才向陛下讨来,如今…竟被他们当成皇帝给韩家的补偿了。”
十岁那年鸣春被国公夫人从外面买回来,便跟着小娘子了,照顾小娘子已有十个年头,娘子的心思旁人不知,她看得明白。
娘子瞧着得理不饶人,可心底良善,老夫人这回太欺负人了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…”韩千君看不得小姑娘哭哭啼啼,伸手去替她擦拭眼泪,“谁说我不稀罕了,两万两就这么被抢了,我能咽下这口气?等着吧,等她哪天不在家,咱去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