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苹果,还差一个。
甜甜圈,没圈起来。
塔齐欧又画了个球。
这个球需要放在哪里呢?——像自由面那样和通道球对接?不对,这样根本毫无意义。那如果,把它和通道球叠在一起呢?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塔齐欧没有在第二个球里下功夫,而是直接以实心球的形式让它和通道球相叠合。那么原先的通道就会被实心球所弥补。
随后他把两个球分开,将实心球放进钳状图案作为连接点。到这里,最初的双苹果,通过拆解重构,合成了一个完整的甜甜圈。
苹果的内部结构转变成甜甜圈的外部结构。
塔齐欧不禁陷入遐想,如果把自己看成一枚由自由面翻转后得到的甜甜圈,现在再将他翻回去,回归到双苹果形态,那么他全身的经脉和各脏器就会变成果肉,而这间卧室、整栋小屋、维也纳、奥地利,乃至整个地球、宇宙,统统被挤进烂苹果的蛀虫管道!
原来梦呓表达的是这个意思。
塔齐欧崇敬地看了莫里斯一眼,回头在纸上画了只侧对他的北极狼人。他不能再像刚才想象人类跳猩猩舞那样取笑莫里斯,因为此刻他自己把莫里斯画成了一只大猩猩。这幅画一定要藏起来,不能被莫里斯看到。
画完他觉得不够,又画了莫里斯的轴对称图形。这两只莫里斯能通过平面翻转相重合吗?塔齐欧试了下。
显然,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