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他把他的构想以一种更通俗的方式告诉莫里斯。“我们和阿马蒂的关系是这样的,”他拿出一张空白谱纸,在正反相同位置标了两个点,“尽管我们距离非常近,但要想抵达对方的世界,通常情况下需要夜以继日翻越到另一面。不过好在,我们有且仅有一条捷径。”

莫里斯:“什么捷径?”

塔齐欧用笔尖将纸戳破。

“这样,两边的人就可以自由来往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”人类经过一番沉思后说,“只要打破这道屏障,莫扎特先生一家就能团聚——从此活人能见到死者,死者也能拥抱活人?”

塔齐欧:“。”

或许波塞冬和鲍莱克的脑回路差距就是这样吧。

“屏障已经被打破了,莫里斯。”塔齐欧晃晃脑袋,让自己重振精神,“准确来说不是打破屏障,而是改变形态,以通道形式,将两个对立的空间融为一体。是的,通道早已存在,至少在我们陷入撒哈拉蛇口流沙的时候就有了,否则我们根本到不了这里。”

莫里斯顿了许久:“那是谁建造的通道和空间?——奥地利天才作曲家?”

“不,阿马蒂只能影响乐界,并非乐界的原空间缔造者。就像人类可以很大程度影响地球,但是不能凭空造一个地球出来。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寻找通道,其他都不重要了。”

人类抬头看向天花板。

“我们是要去撒哈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