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有!”

茅草屋的主人们纷纷上前:“我带你去。”

莫里斯试图阻拦,但为时已晚——他的同伴陷入沉睡,被带到另一个他看不到的房间。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,不仅全身发烫,手肘和膝盖也痒得不行。

塔齐欧睡着了,他们不得不暂住一晚。

但没关系,第二天走也不迟。

第二天——

“亲爱的客人,你们今天要走吗?”

塔齐欧还在睡觉。

莫里斯抻了抻胳膊,眼下他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:“我们明天再走吧。”

第三天——

“亲爱的客人,你们今天要走吗?”

塔齐欧还在睡觉。

莫里斯倚靠门框,太阳光晕在他眼中聚拢扩散。“我觉得我需要再好好睡上一觉,”他喃喃道,“晚上走吧。”

到了晚上——

“亲爱的客人,你们今晚要走吗?”

塔齐欧还在睡觉。

莫里斯望着身边飞来飞去的蝇虫:“我不想动,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了。”

就这样,他们在马普托定居下来。

莫里斯每天都重复前一天做过的事情:睡觉、煮咖啡、吃饭、打扫卫生。塔齐欧则更为简单——睡觉。

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没有辩论,没有争吵。

当地有一套时间规划体系。

譬如晚上十点起床,十点半吃晚饭,十一点出海打渔,两点煮咖啡并吃第二顿晚饭,接着五点吃早饭,七点睡觉。期间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