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法兰西国王面前出丑了……

塔齐欧灰溜溜地站起来。“我跟您旁边走就行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,发现对方一直在瞄自己的手心——那里有擦伤,但正在修复。他下意识握拳。

“您把他带去哪里了,陛下?”塔齐欧走在路上,牵着国王的缰绳。他转头就能看到那匹黑马,如今上面坐着首席大臣夏尔·德·阿尔贝·吕伊纳。

路易十三: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
塔齐欧满意地闭了嘴。

“为什么闯到猎场来?”

国王倒是先开口。

“帮一位朋友完成心愿。”

“哪个朋友?”

“埃斯梅·弗里曼。”

这只人类好一阵没说话。

“他啊……”

塔齐欧疑惑地抬起头:“您认识他?”

“他是我母亲婢女的儿子,比我小两个月。出生前他母亲被革职,后来嫁给一名姓弗里曼的英国裁缝。”国王轻描淡写道,“那他现在怎么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