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丝在这时候能派上用场吗?
塔齐欧看了看溶解期的腐尸,又看向南希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他微笑着伸出了手。
“别碰它!”
随着烟农的一声吆喝,腐尸们被一根长长的木棍拨到一边。眨个眼的工夫,塔齐欧就被他拽跑了。
两人回到小屋。
“为什么不能碰?”他抱着花束问。
“之前有一对夫妻跑林子里办事,不小心碰到它们,直接被那群虫子啃了个精光!”烟农坐在床上粗声粗气地说,“那片林子是专门用来埋死人的,半个月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堆蛾子,利用那儿的腐尸诱骗活人——很蠢,不是吗?哪个正常人见了尸体不拔腿就跑,估计你是第一个被勾引的。”
苍蝇围着桌子嗡嗡地飞,在满是油渍的餐盘上爬来爬去。塔齐欧坐在沙发上,他心里有事要问他,这个问题他已经默默想了一路。
“你认识南希吗?”最后他问。
烟农脸色一变,满眼恐惧地看着他。钟三点敲响,他站起身来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。“多年前失踪的女孩……”他说得很慢,很费力,“就是南希。”
“她失踪的时候十四岁。”塔齐欧接着讲。烟农的视线在天花板上茫然地游走。“今天她生日,她有个爸爸,对吗?她的爸爸呢?”
“我就是她的爸爸。”烟农直截了当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