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”陈小竹知道陆一禾是不会哄他玩的,听着这话,圆圆的眼睛立即弯成了一道月牙。
陆一禾点点头,又与他聊了几句,才得知他是因彩礼钱与陈婶子有拌嘴。
秦风家在村里算不得多富余,但也不差,家里也有四亩水田,两亩旱田,秦家夫妇都是忠厚良善的人,对陈小竹满意的很。
秦风上头有一个哥哥,已经成亲了,下面还有一个小子,才七八岁,正是顽皮的时候,凭这样的家底能给陈小竹六两的聘礼已是很不错了,但陈婶就是不满意,总想着让人家出八两。
陆一禾的聘礼便是八两,陈婶想着俩人总在一块儿玩儿,秦风与沈川也是相熟的,必是差不多的,但她没考虑到的是,沈川家就他一个汉子,秦风家却是三个。
“我娘也太不近人情了些,眼里只看得见银子,还说是为了我好,到时候还不是一分不给我,全拿去给两个小子用。”
陈婶子向来是偏心的,陈老爹走了以后更甚,她想着竹哥儿终要嫁出去,自己以后老了是只能指望两个小子养老的。
“你且宽心些,好在陈婶子最后也同意了的。”陆一禾知道陈小竹家的情况,只得这样安慰道。
陈小竹跟好友倾诉完,心中的烦闷也减轻了些,陆一禾进来时他便觉得好友有些不一样,此时仔细看来,似是更好看了些。
“看来你成亲之后,川大哥对你极好,瞧瞧这小脸红润的,怕是那剥了壳的鸡蛋也没有你滑嫩。”
“你只知拿话臊我。”
“我何时拿话臊你了,你自己对镜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