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传来询问的声音,是手中不得空闲的陈婶子。
松小子连忙答:“是一禾哥。”
陈婶子听见,连忙走过来,见陆一禾手里提着一个箩筐,原本就笑着的脸褶皱更加深了。
“是禾哥儿啊,来找竹哥儿的吧,他正在屋里做衣裳呢,快进来。”陈婶子笑容满面的拉着陆一禾。
自从陈小竹伯娘那件事以后,陈婶子便打心眼里感激沈川,因着对陆一禾的态度也不同往日。
陆一禾将手中的鱼篓递给陈婶子,只说让他们补补婶子,也贴贴秋膘。
泥鳅虽然是在河里抓的,不费什么钱,但这几日河水冰凉,也不是那么好抓的,且农家人一年到头靠着两三亩薄地也只能勉强糊嘴,有这样的荤腥油嘴儿也很不错。
陈婶子一边念叨着河水刺骨自己留着吃便罢了,一边眯着眼睛接过了,他家两个小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,家里油水不多,两小子常嚷着肚子饿,这泥鳅可是能让他俩好好饱餐一顿了。
陆一禾将泥鳅送了,便径直去陈小竹的房里了。
陈小竹是听见了门口的声音的,但这几日和陈婶子略有吵嘴,便不想出去看他娘脸色,因着才让陆一禾自己进来。
“做嫁衣呢?”陆一禾见陈小竹安分用工的模样,笑着问。
陈小竹等这一天好久了,自然是不会羞涩的,他大大方方朝着陆一禾展示,又请求到:“你绣活儿好,你帮我看看这花绣的如何?”
陆一禾瞧着陈小竹手里绣了一半的鸳鸯,仔细摩挲观察一番,才说到:“好似进步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