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珍到底是蹙起了眉,思量几许,还是朝着那人行了过去。
“姑娘!”
“不怕。”
陆宝珍拍了拍拦她的挽桑,“替我拿药箱来,他们一直在拖延,就是为了等那人彻底闭眼,我不能让他真死在这处。”
瞧出几人的心思,挽桑不敢再耽搁,咬了咬牙,直奔里间而去。
停顿间,外头议论声隐约又响了起来。
医馆外仍是守了不少的人,即便知晓了里头的人是刻意来寻事,此刻也想要瞧瞧这珍娘子究竟有没有本事。
毕竟这姑娘瞧着,确实有一股子贵气,长得也娇气,不像是能当大夫的模样。
只是那议论不同于适才的愤怒,声音很小,还带着些感叹,变脸极快。
陆宝珍没心思去听,只将目光落到了前头地上,那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人身上。
“你想要作甚?”
前头壮汉见状还想去拦,却又被剑风逼退。
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身形羸弱的姑娘蹲下,不顾裙摆落到地上,也不顾那人忽然传来的恶臭和喉间异响,一点点靠近那几乎失了意识的流浪汉。
但好似想到了什么,两人旋即又收了神色。
认错了人又如何,眼下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碰了那人,治不治得好,这几日他总是会死,而这珍娘子,永远都逃不掉医死人的罪!
没再阻拦,两人目光中又透出了不屑。
他们什么都还没做,这些人不可能敢真动手,反倒是这天真的女大夫,自己送了自己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