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如何脱身,挽桑拿着东西匆匆回来,经过两人身侧时,还忍不住呸了一声。
“姑娘,药箱!”
“取银针来。”
未有耽搁,陆宝珍眉头紧蹙,看向那双已经上翻的眼。
是癫疾,需以银针入人中,先唤其清醒,绝不能让此症带出其他。
看见陆宝珍不同于往日的模样,守在旁侧的玉大夫准备上前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不去前头瞧着那小娃?”
郭大夫的声音在旁响起,倒是一点也没因那闹剧而生出不快。
“不必我守着。”
玉大夫笑着摇了摇头,想起适才的情形,眸中闪过欣慰,“她很聪慧,从来都可以独当一面。”
陆宝珍好像感应到了她的信任,她回看了一眼,朝着后头的人弯了弯唇,目光里没有害怕。
医馆里一下就静了下来。
落针前,陆宝珍想起寻事那两人,眸光扫过,“将这两人抓下去,查清楚,是何人在算计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两拨人沉声应下,只是话音刚落,前头两人便生了躁动。
“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这么大的口气?你知不知道我们之前在替谁办事?医死了人还敢在这”
“我也想知晓,你们是在替谁办事。”
忽有一道声音从外头传来,带着轻嗤。
两人的反抗停下,齐齐朝着那处望了过去。
来人神色冷峻,眉眼如染了寒霜,掀眸扫来的目光好似淡漠,但周身却透着摄人的压迫,只一眼,便让此处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