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一声轻应冷淡至极,可陆宝珍碰到的手,却又一次冰冷刺骨。
他许是,也没有那么不在意。
“要不要,去瞧瞧?”
“她不会死。”
裴景之看向前头,侧脸轮廓清晰,“她还没瞧着我毒发而亡,怎么可能会真自尽。”
陆宝珍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。
她看着面前已经冷静下来的男人,听着他如此无谓地说起自己的生死,她好像在他淡淡的语气里瞧见了他这些年行过的,并不平坦的路。
那股沉闷又一次从心底生出,陆宝珍只觉,今日因他心疼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宝珍不是想知道,那日我为何失约?”
裴景之忽然侧头看回她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只是那双向来淡漠的眸子,在这一刻竟闪过了一抹痛苦。
可很快他又勾起了唇,像是想起什么,带着撕开一切的无谓,凉薄至极。
“那日,我去瞧了瞧我的母亲,她同我说了个秘密,她还说宝珍该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,但我若为她所用,她可以,永远埋下那件事,再不阻拦我。”
裴景之的每个字都有些轻,像是不打算再挣扎,任由眸中那一点火光在话中熄灭。 :
“我自然不想你知道,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远离,再瞧着你走去旁人身侧,但我也知晓,她的话从来都不可信。”
“所以后来,你软禁了她?”
陆宝珍心中越来越难受,指尖在他的话里微微发着颤。
想到适才高氏那张近乎疯狂的脸,和裴景之曾无意问过她的话,陆宝珍好像一点点地窥见了那话里的秘密。
“是,是我,软禁了我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