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比起那些,他现在最不想的是放她走。

不是进不去陆府,是他总觉不够,越感受到她的亲近,他就越不想放手。

就像今日,他原是想忍一忍,待明日再寻机会来见她,可从他在祖母院子里说出心上人三个字,他脑中便只记得她娇娇柔柔的模样。

想替她戴上玉镯,想瞧她纤细手腕被他牢牢握住。

心中生了躁动,一想到又是几日见不到,裴景之低头,狠狠吻了上去。

-

离开后,陆宝珍还迷迷糊糊。

鼻尖还停留着他的味道,还有手腕上,原本的凉意一点点褪去,玉镯染上了她的温度,逐渐温热。

想到他微拧的眉,陆宝珍忍不住便抿唇笑了起来。

这个人,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。

外头的焰火停了下来,马车掉头准备回府,晃动间,陆宝珍脑中忽然闪过清明。

裴景之说焰火是上次剩的。

上次是哪次?

是在雅间外,他忽然出现,替她赶走裴则桉和贺知微,是他将热乎乎的烤栗子顺手递给她,又替她添了她喜欢的吃食那次?

想到这,陆宝珍忍不住掀开了一侧车帘,想要问清楚。

可马车早已行过他身侧,问不到,她只能搭在小窗上回头瞧他。

踏进陆府前,陆宝珍又回头看了一眼,尽头果然还有裴景之的身影,他在等她进府。

一股隐秘的欢喜从心底生出。

她忽然发现,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安静平淡,她其实也会在意是不是被人放在了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