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不会收,往后也不会收。”
裴景之一时有些拿不准她在不在意,但见她低眉似有不高兴,他适才心里的沉闷一下就散了大半。
“祖母约莫是以为我喜欢男子,所以提起了亲事,还想派两个丫鬟近身。”
“以为你喜欢男子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可能喜欢”
陆宝珍一愣。
“我今年二十有三,后院空无一人,从未有过侍寝丫鬟,唯一想的女子便是你,偏在你这,我还不知何时才能见人。”
裴景之看着她,缓缓道:“不过被人误会喜欢男子,总比误会身子有疾要好。”
听他不满,陆宝珍一下便想到了昨日他扣住自己的失控模样。
那哄她的话不要钱似的一句接一句,整个人烫得厉害,哪里像身子有疾。
“那你那般说,裴老夫人就信了?”
“祖母知我性子,我能说出有心上人,自然是做了求娶的打算。”
“好吧,但那根簪子我不能收,一眼就能瞧得出来处,你休想诓我。”
陆宝珍耳朵红了些许,她抬眸看了眼天色,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。
“我得回府了,大伯父该是在等我。”
停了片刻,怕他又乱想,陆宝珍晃了晃自己的手,“有这个就好啦,裴老夫人的簪子,我要了也不会戴出去。”
裴景之一下就被她拿捏住,要说的话顿时停在了喉间。
他其实也没有太在意那根簪子。
他替陆宝珍备了不少东西,一样一样,每年所有的热闹日子和她生辰,从无遗漏,没有一样比那簪子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