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眸,连轻笑都带着几分欲,“但我还出不去。”
“为何出不去?”
见面前的姑娘眨着眼睛看他,好似听不明白他的话,裴景之轻叹一声,无奈着,俯身咬向了她的耳垂。
怀里的人一下便生出了僵硬。
正想开口,便又听靠近的男人轻声道:“等宝珍嫁我那日,我再告诉宝珍为何。”
直觉让陆宝珍不敢去瞧他,也不敢再问,她好似隐隐知晓,却在那新奇之下彻底红了脸。
她更不敢说,其实她在医书和解毒方子上,瞧过一些东西。
裴景之落下的呼吸一直未平静,陆宝珍只觉自己身子都要麻了,许久,她才推了推面前的男人。
“再不让挽桑进来,我的热水要凉了。”
“再送便是,宝珍今日未曾问过我一句,我若不多留一留,还能指望你来见我?”
“我”
“嗯,你如何?”
“我以为你还在生气。”
陆宝珍垂眸,看向他腰间的香囊,“你昨夜突然就生了气,也不说话。”
裴景之停了一瞬,他昨夜确实生了妒,但离开却是因为体内的毒,他不想让面前的姑娘瞧见,怕她睡不安稳。
但裴景之没有解释。
“那宝珍可知晓我为何生气?”
“兴许,知晓一点点。”
为何生气,大抵是因她不愿他来求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