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实有心思,但相看一事,也是我主动应下,算不得他逼迫。”

陆宝珍蹙着眉,想着眼下之事,并未注意到面前男人在她话中的变化。

“我知晓我大伯父的打算,只是他虽生了心思,但他亦看重陆家,知晓此事,他反倒会想法护住我的名声,不然这些年,大房二房早因我祖母生了嫌隙,而且我也没打算直说在河畔,我会斟酌一二再开口,所以”

话未说完,陆宝珍便觉周身生了一股压迫。

她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生了怒,不待她开口,忍了一晚上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
“应下同旁人相看,却拒了我的求娶,我在你心中竟是哪个阿猫阿狗都不如?”

被迫接受的人原还想推开他好好说话,可听到这,她微微一愣,下意识想去瞧他的眼,却被他抬手挡住了视线。

“陆宝珍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
温热的掌心停在她眼睛。

他不让她看他,只将不甘落在那个亲吻上。

半晌,在陆宝珍眼尾浸出水雾前,男人忽然停下。

“既如此,此事你想说便说,你自己决定。”

话音刚落,裴景之便收回手站了起来,气息好像还停留在她耳畔,但人已经转身,离开了此处。

陆宝珍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眼,便只瞧见玄色衣袍行过珠帘处,开门,一点点不见身影。

她的手还抓着被褥,嘴角也还残留着一丝酥麻。

可瞧见他离开,陆宝珍睡意消散,心里忽然空空落落。

没多久,挽桑从外头推门而入,手里还端着一碗新煮的安神汤。

“姑娘,这是后头小厨房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