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沧云停在院中。
陆宝珍红着脸经过柳荀的身侧,有些不敢看他。
“陆姑娘放心,我刚刚都站在沧云那处,眼见着药凉了才过来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,陆宝珍紧张得好像快要喘不过气。
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,而后直直朝着院中有风处冲了过去。
沧云瞧见陆宝珍出来,好似神色不明,他有些担忧,怕主子不能解释,而这位还在误会。
“陆姑娘。”
沧云上前,“二姑娘知晓适才的事后惊魂未定,眼下在过来别院的路上。”
见面前的姑娘点头,目光有些漂浮,不知要落到何处,沧云紧了紧手,终是忍不住小声道:“陆姑娘,其实那日,主子也不算完全失约。”
陆宝珍终于回头。
因着他的话一点点寻回冷静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日姑娘在院中站了多久,主子便在暗处陪了姑娘多久,甚至后头姑娘进了屋,主子也没有离开,直至天亮。”
“那他为何”
“人人都有难言之处,主子也不例外,但不管如何,主子对陆姑娘的心思从未变过,今日得知姑娘身侧有其他男子,主子即便刚醒,也纵马追了过去。”
“刚醒?”
陆宝珍一下便反应过来。
她蹙眉,想起适才无意中探到的不对劲,只觉心里忽然沉闷得厉害。
她想不明白,以裴景之如今的手段,为何还会中毒,而又是谁,能悄无声息对这位裴家大少爷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