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毒,和那次失约有关吗?”

沧云未语,但陆宝珍却觉,这其中大抵是有些关联。

袖中的手捏紧,她站在院中,目光落到前头紧闭的木门上,忽然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在这里等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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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,裴景之低低地咳了起来。

怕外头的人还未走远,他压着声音,好看的眉紧拧。

适才不清醒的何止是陆宝珍,动了情的他差一点便忘了眼下的处境,想要不管不顾就去陆府提亲。

甚至此刻,一想到她竟然真的同人相看,兴许还会对陌生男子笑,他便再难忍耐。

可他也明白,若想要陆宝珍安稳嫁过来,他需得处理好高氏。

又是一口血从喉间喷出,裴景之擦了擦嘴角,靠坐回床榻。

“还要多久?”

“我这针还没扎呢。”

柳荀有些无奈,见他吐出淤血,倒也没了最初的紧张。

“你之前不是还打算忍一段时日,怎么现在,又将人家扣了下来?”

“忍不了。”

裴景之伸手拿过放在一侧的香囊,指尖轻抚过上头的纹路,“我想早些娶她。”

“要我说,高氏做的事实在同你无关,那丫头也不像是个会迁怒的,你若怕有后患,干脆直接对高氏动手,左右她也没把你当成儿子,要你的这几次命,早就抵了那点微弱的母子之情。”

“动手?”

裴景之垂眸,嗤笑中又透着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