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才都在那屋里,宝珍也闻了那香。”

陆宝珍的脸被他闹得有些红,但比起他的失神,她一双黑眸甚是澄澈。

“我怕有不妥,提前做了防备,只是后来瞧见你,脑子里没能想到其他,等再给你吃下,好像就已经晚了。”

她看着他,想起适才他瞧见那人时的阴鸷和杀意,本该害怕,却只有庆幸。

可眼下瞧着他的痛苦,和唇角那刺眼的血迹,陆宝珍心里又难受得厉害。

她垂眸,死死咬着唇。

有些药恶毒一些,只靠强撑根本不行,可若真是那种药,她不知,该要如何去解。

“无事便好。”

见她语气低沉下去,裴景之竟还记得勾出一抹笑。

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,好似安抚,“宝珍不必同我去别院,先回陆府,待药效一过,我便来寻你。”

“你真的,不想要我去?”

若不是感受到他的变化,瞧见他脖子上因隐忍而暴起的青筋,陆宝珍还以为他已经压下了药性。

她黑乌乌的眼直直看向他,里头是没有遮掩的情绪。

“你若真不要我去,这次以后,我就真的不会再去了。”

停了停,陆宝珍忍下极快的心跳,一字一句道:“也再也不要见你了。”

裴景之的心狠狠跳了一下,一句不再见他,让他喉间又有腥甜。

可旋即,他好像从陆宝珍的话里,听出了一丝他盼了许久的回应。

他垂眸看她,眼神暗得厉害,嗓音临近嘶哑,“我怕这药压不下,宝珍该知道,我对你,本就难有克制。”

陆宝珍耳尖一点点红了起来。

她知道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