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探脉,兴许我有法子,景之哥哥,你让我瞧瞧”

她的声音催动着他心里的火,让他越加难受,可他舍不得让她停下。

旧毒在体内翻涌,新毒拼命想要钻进他的血肉,但感受到陆宝珍的存在,他却觉这样的痛苦,也不是太难承受。

“不必,这样就好。”

陆宝珍刚抬起的手极快便被裴景之拉了回去。

落在她脖子上的呼吸越来越烫,似有一抹柔软的触感,一点点地碰了上去,带出一阵酥麻,划过她的背脊。

临近失神,陆宝珍忽然感受到极其细微的刺痛,像尖齿勾过皮肉。

痛意让她猛然清醒,她看向车帘,强行压下慌乱。

“沧云,眼下是去何处?”

“回陆姑娘,主子之前吩咐,要带姑娘去游湖,但眼下只能先送姑娘回陆府,主子的身子,需得去寻柳荀。”

“直接去寻柳大夫。”

腰间的力道猛然加重,陆宝珍不察,差一点轻呼出声。

她从撑着男人到重新被他拉过去,被迫仰头,对上他毫无章法的亲近。

“柳荀在别院,若陆姑娘一并过去,今儿怕是赶不及再回陆府。”

“直接去,只是劳烦,劳烦给挽桑送个信,让她提着我的药箱来,来寻我”

下巴被抬起,一句话因着裴景之说得断断续续。

但男人却没再强迫她,只是指尖擦过她唇角被毁掉的口脂。

像是忽然找回了些清醒,他长眸微睁,目光落到她焦急又透着微红的眼。

“宝珍可有事?”
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