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宝珍身上却已经全是裴景之的味道,像是整个人被他笼罩,逃无可逃。

她小脸一下便红了个彻底,推不开他,恼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得寸进尺。

“是有些得寸进尺。”

裴景之看着她,没有丝毫收敛,“宝珍可知,我盼宝珍的香囊盼了多久?”

“你盼我的香囊?”

“是,从你第一次送那人香囊开始。”

男人嗓音低了下去,像是陷入回忆,勾起的唇角带了几分苦涩,“歪歪扭扭的兔子,他没认出来,但我却生了羡慕。”

陆宝珍记忆有些模糊。

她知晓裴景之口中的那人是裴则桉,可她已经想不起来,第一次的香囊是什么模样,又是什么时候,送去了那人手上。

大抵是她新配了防疫毒的草药方子,便想要给身侧亲近之人都备上一份。

可她竟然没瞧见,裴景之也在。

“我绣得不好的。”

想了半天,陆宝珍才想出这么一句话。

像是想要安抚,可真说起来,那些行过的岁月,她已经没办法安抚。

“就算那时候我做了香囊送你,你也不见得会收下,便是我父亲,瞧见我做的香囊,也有些为难,不太想戴在身上。”

说起来还有些惭愧,她的女红,真的是有点差劲。

“宝珍不是我,怎知我不会。”

裴景之垂眸注视着她,语气认真而低沉,“我此刻,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,我腰间的物件,是出自宝珍的手。”

陆宝珍一怔,心口因他深邃的眸光猛然跳动了一下,许久,才压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