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公子误会了,秋月只是瞧她穿得单薄破旧,真心想出手帮一帮,自然不会半道反悔,让人”

“你的真心,挺麻烦。”

裴景之有些不耐,“这么想知晓那日茶楼的事,我的人在这,留下,你慢慢问。”

像是被话堵住,盛秋月停了停,半晌,垂眸扯出一抹笑,好像恢复了神色,并未被面前人的冷漠吓到。

“有上次公子同我说的话,我自然只会同宝珍姑娘交好,至于那日的蝎子蟾蜍同宝珍姑娘有没有关系,我也只是好奇。”

到底是有些不甘心,临了,盛秋月又忍不住加了一句,“毕竟宝珍姑娘瞧着纯真良善,一点也不像那样的人。”

裴景之终于掀眸扫了她一眼,唇角好似勾了勾,透着些许讥讽。

随后,也不管同他周身矜贵相不相称,他伸手接过陆宝珍的那篮子鸡蛋,低头满眼温柔,“拿回府慢慢吃。”

盛秋月站在不远处,得不到回应也不恼,只是默默看着。

好像适才并未发生何事,她也从未对裴景之有过心思,坦坦荡荡。

直到裴景之领着人走过她身侧,男人透着警告的声音落入她的耳,盛秋月脸上的从容才终于又有了裂缝。

“盛秋月,记好我上次说的话。”

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旁侧的马车,嗤笑道:“还有,不过一些毒物,她若喜欢,我那多得是。”

这话低到只有他二人才听得见,盛秋月心中一惊,不知他是不是瞧出了她的盘算,再无适才镇定。

但男人并未停留。

他行在娇小的姑娘身侧,还会时不时地低头和她说话。

盛秋月瞧不清陆宝珍的神色,但她能瞧见裴景之一直轻勾着唇角,好像将全部耐心都给了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