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走远,再也瞧不见两人身影。

她强行逼自己冷静,目光扫过一侧男人留下的冷肃侍卫,转身上了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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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里,五公主早已一脸不耐。

看见盛秋月上车,她忍不住就出声抱怨了几句。

“不知你为何一定要下车去和那陆宝珍说话,还不让我一同,说怕吓着她!”

五公主有些不满,尤其想起上次,她那四姐借机罚她,连带着父皇也对她冷了好几日的脸。

“她有什么好的?我听说她小时候撞了脑袋,后两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好,被人说傻也不知道吭声,如今陆家也就那样了,这样的人,还值当你亲自去同她交好,同她那般好声好气地说话?”

“五公主别生气。”

盛秋月在旁坐下,好似在笑,但那笑意却迟迟不达眼底。

“公主身份尊贵,自然无需同这样的人相交,但我路上瞧见她被人嘲笑,若不去管一管,总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心软了?”

五公主还是不满意。

她虽不是皇后膝下的公主,但母亲容嫔,是皇后最信赖之人,皇后每每瞧见她,比瞧见其他公主都要上心。

故而她同盛家的姑娘也有不少来往,尤其是盛秋月,皇后娘娘最是看重,她二人向来走得近。

若说其他,五公主或许还能信一信,但若说心软,她可不觉得盛秋月会管那陆宝珍的闲事。

“你如此,可是为了裴家的那位将军?适才出声的男子,便是他吧?”

盛秋月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是默了一瞬,而后才淡笑道:“往后五公主,莫要再提起他了。”

话中有话,让五公主眯了眯眼,似有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