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我那日没说明白。”

见她犹豫,裴景之眉梢一点点染上冷气,轻笑着,任由那压迫散开,引得低头的姑娘抬眸看了过来。

“你父亲的事,裴家,只有我能插手,这婚事落到旁人身上,多少盘算都无用。”

他看着她,好似平静至极,却又隐隐有风暴升起。

“而我愿意等,是为了让你适应我在身侧,不是让你去寻那些你我不合适的证据,换句话来说,我对宝珍,欲罢不能,也势在必得。”

男人说罢便朝着前面的姑娘逼近,直到俯身贴近她脸颊,那冷冽才散了些许。

“不过眼下看来,宝珍还有心思去琢磨我的婚事,大抵是不需要我等,是不是?”

“不,不是!”

男人危险的气息落下,陆宝珍下意识往后仰,本是急着和他说话,可脑袋却猛地一下磕到了木头上。

“咚”的一声,着急的姑娘变了脸色,连带着她跟前的裴景之也皱起了眉,顾不上去逼她,抬手覆上她的脑袋。

“过来,我瞧瞧。”

男人低沉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,陆宝珍被他手上的力道压着往前,头一下就撞到了他的胸口,被温热覆盖。

她小时候伤过脑袋,虽忘了缘由,但陆宝珍却记得那股难受的昏沉,和刚恢复时的刺痛。

甚至之后那几年,她还会时不时梦到撞击时的画面,不太清晰,可疼痛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困扰着她,让她睡不安稳。

所以后来她即便是跌倒,也会下意识先护住脑袋。

她怕里头淤血未散,怕又伤一次,真变傻不说,还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