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哼停在耳畔,裴景之动作停了一瞬,可旋即好似被那血腥之气刺激,又一次疯狂起来,又凶又狠。
被吞噬的声音细细小小,可怜得让人心里都发着颤。
直到外头响起了些许动静,陆宝珍的啜泣断断续续,裴景之才又一次退开,停在她一寸之外。
是过来的裴清韵,正在院中问着,为何大白日的要关上门。
陆宝珍红通通的眼透着急切,唇上还印着适才裴景之唇角溢出的血迹,妖冶诱人,同她的清纯有着极致的对立。
她拼命推着眼前的男人,却见他低低喘着气,揽住她腰间的手好似松了些禁锢,薄唇却又贴向她耳畔,引诱着,坏得不行。
“怕她进来?”
小姑娘咬着唇,抬手便想要打他,却反倒将自己的手落进了他的手心。
随后,男人指尖一点点探入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如今知晓我要什么,应下我,我便放开宝珍,好不好?”
好似斯文有礼的询问,温柔里还带着些蛊惑。
若不是知晓他前一刻还在做着让人不敢去瞧的事,陆宝珍只以为眼前的男人有多克制。
这哪里还是她觉得很好的裴景之,这明明就是蛰伏已久,要吃人的野兽。
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近,陆宝珍急得不行。
手中的帖子早已在适才的拉扯中掉落在地,染上了些许灰尘,她忍不住又掉了些眼泪,害怕,却仍是倔强地不愿答应。
“这算什么?”
她拼命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,怕外头人听见,也怕眼前人听出她的惧。